“你……是,咳咳咳,咳咳咳咳咳咳,咳咳。”
“臣……臣勖呢。”
林弦歌的嗓子在承干殿放的那场火中烧坏了,此时病体孱弱,一说话就是一股子血腥味。
“你……不要说话。”
朱今辞身旁的手瞬间收紧,指甲用力的几乎要扎进肉里。后像是觉得自己反应太过,又硬邦邦的补了一句:“嗓子……会疼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弦歌竟从那人口中听出了一丝哽咽,这倒是让他不由抬眼看了看他。
这人五官凌厉,皮肤有些黑,分明是在臣勖遇刺时替他挡剑之人。
他如今被救,臣勖如何了?
林弦歌开口想问,一急却是又剧烈的咳起来,带着整幅身体的陈年旧伤,骨头都像摧枯拉朽着被打散了。
朱今辞心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,一边喊郎中一边快速上去抱住他,替他平气。
“不要说话,求你,不要说。”
那人说话声音急促,掺杂了不符合常理的紧张,他听见他说:“楚王好得很,你慢些咳”
好得很?
林弦歌一愣,怎么会好得很,若不是他扑上去救了他,他就要丧命在那些刺客手下了。
这人在坟冢上救了他。
应当不会对臣勖不利,他现在索性醒了,要尽早回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