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!”
臣勖看他这样,?连忙上去将人扶住,?眉宇间止不住的担心,?连带揽着那人的手指都吓得发颤。
他用珍稀药材吊了一年才将这人从鬼门关里拉出一只手来,更何况他现在身上带着牵机情蛊,?受不了一点风吹草动!
林弦歌窝在臣勖怀里说不出话,?只安抚的拍了拍臣勖的手腕,指尖触碰之处凉的惊心。目光却是下意识的看向臣勖身后。
臣勖知道他在找忌品,?勉强的笑了一声:“你要买的东西我帮你买回来了,?日前风大,你等到用了饭再去,不然回来又该遭罪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林弦歌重重的咳了两声,?说着便自己去拿衣服。
他本以为臣勖会说什么,?却只感觉他顿了下,没有搭他的话,只一声不吭的从他手里拿过衣服帮他整理。
往日里若是他愿意出去,臣勖总是不吝于喜形于色,今日却是恼上了。
林弦歌心里轻轻叹了一声,?下意识将臣勖环在腰间帮他穿衣的胳膊按住,看上去竟像臣勖从背后抱着他一般。
臣勖整个人顿时一僵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“我只是去看看风吟”,林弦歌声音浅淡,?“他走的时候我没能在跟前,没能让他走的体面,究竟是我福薄,今日是他的忌日……我想早些去看他。”
林弦歌本意不想让臣勖多想,却发觉臣勖依旧僵着,便低声哄道:“你放心罢,我就只看看他,看完我随你回家。”
他什么都知道。
听到“回家”,臣勖的眼睛顷时就红了,喉结神经质的动了一下,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。
一年前他从火场带出林弦歌,好不容易救醒了,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寻死,他没办法,只能逼迫说他的命是王爷和娘娘用命换来的,若是他还寻死,那王爷和娘娘的命白白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