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今辞眼睛危险的眯起。连面上的恭敬都装的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“陛……陛下!”
胡凛哪里听不出朱今辞嘴里的逼迫,慌忙一边磕头一边回话:
“陛下,不是臣不打胎,是林……此贱奴身体实在太过虚弱,本来受孕时就已经亏空了,若是强行打胎,只怕华佗在世都无力天!”
受孕时亏空?
强行打胎便会无力回天。
好啊,真是好,他那么小心翼翼的把他捧在手里养了十年。
他糟蹋的可真是得心应手。
朱今辞眼里涌上一股极度的嘲讽,心里的恨意就这么一点一点被生硬的翻上来,恶狠狠的盯着林弦歌,话却是对胡凛说的:
“药放下,你出去。”
“方子照常开,只要不伤及他本体,不必顾及胎儿!”
他留着林弦歌的命是为了折磨,没必要替他还保着他和朱子旭的孽种!
想着,朱今辞伸到狐裘下的手用力的按了按那人身后的伤,林弦歌在昏睡中伤口又被撕裂,整个人登时抽搐般痉挛了起来。
只是这样落在朱今辞眼里却是平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,好像连林弦歌在朱今辞身下辗转承欢的恨意都冲淡了些许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如果按字数来算,这才第四章 啊(捂脸)
攻妖娆的还要作那么一段时间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