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页

谁知没等他多看一眼,腰腹突然被用力的踹了一下,胡凛又没练过,这一下给他整的一口老血“哇”的就吐了出来,耳边响起朱今辞阴寒暴怒的声音“你要干什么!”

朱今辞的神经处在紧绷断裂的边缘,当看见掀开狐裘后那人细白的腰线一下子就炸了,想也没想就用力裹了狐裘将人带到怀里,完全一副猛兽划分地界的模样。

跪了一地的太医被朱今辞彻底吓傻,连一个敢上去扶胡凛的都没有,只低着头,恨不得将自己就那么埋在地里。

“臣,咳咳……咳咳咳”胡凛一个人缓了许久,脸色都青白了起来,这才将将开始回话“臣只是……咳咳咳,咳咳,想看看林大人的伤。”

刚一说完,胡凛就意识到自己说岔了嘴,正欲改过来,却听到新帝压抑了恼怒的声音,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:

“这贱奴身子脏,不必胡太医亲自查看了,不过就是鞭伤,胡太医看着开一方子药我让人拿了去煎便可。”

说着便淡淡的看向阶下,嘴里一副怎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眼睛却是睁得极紧,丝毫不放松的盯着他。

“回禀陛下,这……贱奴咳咳咳,咳咳有孕在身,为保胎儿康健,臣只能开一些涂抹之药——”

“谁说要保胎儿了!”

朱今辞眼里迸出一丝凌厉的阴毒,才因为怀里人颤抖涌上来的愧疚一下子被打的七零八碎,重新被刻骨恨意代替。

“胡太医连打胎药一并开了吧,也省的本王三番五次的的找你!”

打胎!

胡凛心下一颤,脑子里回想过刚才看的那一眼。

林弦歌是趴在床上的,腿间的血几乎要将那狐裘都氲湿透了,更别提惊鸿一过的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鞭痕。

难道说,新帝竟真的对前国师抱着不可知的心思,宫变的第三天,就——!

“打胎就这么让胡太医为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