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把正常的病理报告给了他。”
“你爷爷承诺他只要他去死!他就保沈凉语的一世安稳!”
“傅洲,你猜,去你别墅求你的时候,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。”
傅洲整个人都在哆嗦,脑子仿佛一瞬间被重锤击中“嗡嗡”的发着声响,阴锐的疼痛几乎要逼迫的他发疯。
“你怎么会猜到他想的什么。”
赫萧神经质的放开傅洲的脖颈,没了支撑,傅洲整个人顺着玻璃就软了下去,极度狼狈的倒在地上。
“你用颜料往他最难以启齿的地方纹身。”
“你逼他像狗一样臣服于你。”
“可是傅洲,你扪心自问,你配不配。”
赫萧轻笑了一声,将所有事件的原委一把摔在傅洲的脸上。
白纸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。
傅洲仿佛所有情绪都被放空,眼前只有一片诡异刺目的红,红的中央躺着他最爱的人,他和往常一样对着他笑,声音穿透厚厚的玻璃墙,直传进他的耳朵。
“我……掰开。”
“你不要……为难凉语。”
“我比你痛千倍万倍!”
“每次看着你对傅子清笑,我都恨不得挖了我自己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