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萧轻笑了一声,近乎悲悯的看向傅洲:
“你知道那份假的病理检查,是谁送到我面前的?”
“是你爷爷,?傅征。”
“你们一家,?害死了他的父亲后,?又害死了他。”
“没有……治的必要了。”
傅洲嘴里一片腥甜的苦,?“什么叫……没有治的必要了?”
“你听不懂人话!”
赫萧一拳挥到傅洲的脸上,?冷寒的怒气倏然爆发,心脏像被刀剜一样,?一下一下用力的锤楚他的神经。
“没有治的必要就是他要死了!”
“你听不懂死是什么意思是吗!”
赫萧粗暴的扯开上来扶着傅洲的梁平,拖着傅洲的颈子将他的脸怼在沈凉川正在抢救病房的玻璃上。
傅洲额头上的伤没有包扎,鲜红的血浓稠的就流了下来。
“傅洲,?他因为不想去卫生间一口饭也不吃。”
“你知道他脸色惨白的进去,出来后两条腿都在打颤的样子吗?”
“我给他一颗糖他都难过的差点哭出来!到底多大的仇,让你到他死都不放过他!傅洲!你和他有多大的仇!”
赫萧的声音里哽咽的几乎能溢出血来,拽着傅洲的头发一下一下把他往玻璃上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