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川讶异,却又联想到傅洲这几天欲言又止的样子和态度,突然觉得也是有迹可循,登时冷笑:
“如果子清的病房外没有摄像头呢,如果我就是和子清做了。”
“傅洲,你会怎么办?”
傅洲搂着沈凉川的手臂突然紧了一分,沈凉川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觉得身边的呼吸越来越沉,寂静的让他有些烦躁。
“继续吧,绑起来,今天必须洗了。”
沈凉川推开傅洲,不甚在意的将一卷医用胶带扔到傅洲面前,声音冷的淬了冰:“该不会,连胶带都要我自己撕。”
傅洲眼里一股一股的酸涩,修长的指骨轻轻覆上青年的脚踝。
沈凉川冷哼了一声,转头趴上,却听到自己身后那压抑至极的声音:
“不在乎的。”
只要你活着。
沈凉川,我只要你活。
才打了的一枪已经泛红肿起来了,连带周围的皮肤都添上了一层艳艳的粉。
傅洲知道沈凉川今天是铁了心要洗了这纹身,没有多说,涂了酒精和凝胶就重新拿起了激光枪。
沈凉川涂酒精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,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,脚踝卡在胶布和床柱之间,无力的蜷着。
傅洲连话也说不出口,只用指节点了点那人的臀尖,接着,比撕裂还要难受的锐痛骤然传来。
“啊——,那天……从傅子清的病房出来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你爷爷的电话。呃……嘶……”
沈凉川重重的闭上眼睛,似乎是在傅洲面前叫过一次,他不再吝啬他的呻吟,痛苦的大口大口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