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洲急切的压住沈凉川拿起激光枪的手,语气骤然艰涩了下来“那是……傅征做的假证据……我可以证明的。”
“你不要担心,我会……替你报仇的。”
伤害你的伤害你家人的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傅洲眼里划过一丝嗜血的阴鸷。不顾沈凉川的挣扎将人搂在怀里。
沈凉川窝在傅洲怀里动弹不得,呕的都要吐出血来。
报仇?他替他报什么仇?他的仇家不就是他?
肇事司机的供词都录的明明白白。
他说他被冤枉的,就是被冤枉的?
他沈凉川还没不清醒到被傅洲当作智障来骗!
“你去傅子清病房的录像带我看了。”
傅洲怕沈凉川又说出什么话来刺激他,也不顾沈凉川在他怀里的挣扎,只用力的将人箍在怀里:
“我知道你们没有做,我知道你去看他是因为凉语的钱,你不要再说了,不要再逼我,求求你。”
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傅洲咬牙从嘴里迸出来的。这些天看着沈凉川一日比一日瘦,他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。
他知道他们之间走到了绝境。
他只能不停的续着沈凉川的命,奢望有一天那人好了,他再慢慢教那人爱他。
可这个过程太过痛苦,他受不了一点点刺激,如果放任沈凉川那么说下去,他怕他控制不住情绪。他怕伤害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