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惩罚。
可他明明知道他面皮最薄,他怎么能逼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呢!
他怎么能……在他身后……那样羞辱他呢。
自己掰开。
呵。
傅洲薄唇微微颤了一下,声音沙哑冰冷的可怖,仿佛下一秒就会泣出血来。
梁平犹豫一了下,转眼不忍看向傅洲。声音轻的怕惊醒什么一般,却直直的刺进了傅洲的心脏:
“是您吩咐……您出来前,不准任何人进别墅里面。”
走廊里骤然安静了下来,有灰尘沿着森冷的空气旋转着上升,近乎肃穆的诡密。
梁平停了半晌,终究是不忍,想要架起傅洲的胳膊“少爷,你先起来,沈少爷会好的,地上凉。”
可无论他怎么拽都拽不动,傅洲像是长在了地上,膝盖重重的磕着。
半梦半醒间,心电图忽然发出警报,绝望的“滴——”声从病房里传来,一条直线出现在屏幕上。
惊慌失措的命令嘈杂的缠绕在一起:“ards和呼吸衰竭,肝肾功能衰竭!推糖皮质激素!快!。”
一瞬间,傅洲悬空的心脏被彻底撕碎。
“沈……凉川!”傅洲踉跄,因为久跪,膝盖麻木,站着都有些颤抖。
他靠着肩膀贴在玻璃前,拳头狠狠的攥在一起,掌心抠出了斑驳的血迹,他却死死的抑制着自己。
不能打玻璃……他不能打玻璃,赫萧说不能影响医生操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