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处于躁狂状态,您先出去。”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陆洲怎么可能杀害他的父亲呢。
陆洲现在这么对他,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当年他其实救了他的事情,所以陆洲才会怨恨他,才会在魅色强迫他。报复他。
他父亲去世的时候陆洲明明是失忆的,对他根本没有傅子清说的那种占有欲,他们还是好兄弟,怎么会杀害他父亲呢。
傅子清一定是因为发病,所以胡乱说话。
他不能信。他不能信他!
沈凉川连衣服也没有穿好,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,
越走他心越慌,好像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他为什么要来看傅子清。
傅子清的病情明显加重了,不然他来那么多次傅子清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及过。
今天一定是他胡言乱语。
沈凉川手心里全是汗,按电梯的手指一直在抖。
“沈同学,你的东西!”
好不容易安抚好傅子清,护士看到写着沈凉川大名的存折,急急的就追了出来。
沈凉川被这声尖锐的叫吓了一跳,几乎顷刻就喘着粗气靠在了墙上,目光毫无焦点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