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父亲是陆洲害死的,你父亲是陆洲害死的,哈哈哈哈哈”
他只掐了一秒,就被医生按住了手,声音却依旧张狂的可怕:
“沈凉川,你救了你的杀父仇人,这种滋味怎么样!痛苦吗?难受吗?哈哈哈哈哈哈!”
沈凉川脑子“嗡”的一下就炸了,一时间竟然连层层围绕着的医生都没拦住,上去死死的揪着傅子清的衣领:
“你说什么,你说谁是我的杀父仇人!你在胡说什么!”
他父亲明明是意外被撞,当时保险公司验过伤了,连钱都赔给了他。
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杀父仇人!
傅子清喉咙被勒住,说话很不顺畅,但他好像故意要看沈凉川崩溃:
“沈凉川,你当年但凡去查一查撞死你父亲的那辆货车,也不至于给陆洲那个狗崽子做了嫁衣裳。”
“不会的,陆洲不会的……他是从小在我家长大的,他怎么会找人害我爸爸,你在说谎,傅子清!你见不得他好,你故意骗我!”
沈凉川疯狂的摇头,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,几乎只是凭着一口气在撑着他站住,可他越是否认,傅子清笑得就越是张狂。
这笑让沈凉川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,发了疯般的狠狠抽着傅子清的脸“你笑什么!你笑什么!陆洲不是那样的人,我不许你污蔑他!”
傅子清被抽的半边脸高肿,当沈凉川把他的头抬起来往墙上撞的时候,被拦住的医生突然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的上去赶紧分开两人。“咳咳,咳咳哈哈哈,难受吧……咳咳”
箍住傅子清的手指越来越越紧,傅子清却随着缺氧更加的兴奋。
医生有一个傅子清已经够烦的了,现在看着这来探视的人也发疯的样子,顿时头都大了,一时什么也顾不上,反手按住沈凉川。
“你胡说!傅子清!你胡说!”
沈凉川半边脸被压在床上,泪水肆意的顺着眼角下流,他什么也看不见,耳边只有那一句陆洲害死了父亲聒噪的循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