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疼得都要抽搐了,哪有力气给自己上药,眼前一阵一阵的泛黑。
傅洲听着那人昏迷中破碎的呻吟突然感觉心情好像好了一些。
痛吧,痛至少,比叫子清他听着顺耳。
傅洲冷冷的笑了一声,将刚才从浴室外拿来的东西缓缓抵上顾然的身后。
“啊——”
顾然的瞳孔突然放大,像一条被电击的鱼,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撑在地上。
傅洲……在拿东西……刷他的那里!
顾然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,灭顶的疼痛让他耳朵瞬间失聪,连478的呼喊也听不见了。
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,可是下一秒,消毒液被毫不留情的挤了进去,刺激的疼痛让他的视线都有半刻的空白。
“真是不听话,为什么要一直想着傅子清呢?”
傅洲的眼睛泛上一股阴郁的血腥,残忍的将牙刷一推到底。
沈凉川因为这个动作死死的咬住牙,身后急速的抽搐着,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过去。
可他却好像故意和傅洲作对,不停的叫喊着傅子清的名字。
傅洲的手指越来越抖,最后骤然将牙刷一把抽出。
这一下,顷刻就带出了血丝,血淋淋的刮痕异常显眼,下一秒,傅洲突然失心疯般又探了进去,直接将档位开到了最大。
顾然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是一个电动牙刷。
478一直在说是不是因为傅子清所以傅洲生气,谁知道此时顾然精神薄弱,没有切断和本体的联系,让傅洲误以为沈凉川在喊傅子清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