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不震都疼得顾然恨不得从未生出过那里,这一下倒好,将沈凉川直接刺激醒了。
沈凉川无神的盯着前方,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痛苦无法忍受的抖动。
“沈凉川。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傅洲声线彻底冷了下去,他知道沈凉川此刻是神志不清的时候,于是毫无顾忌的让他对着自己。
这一动,那本坚硬着旋转的物件又深了一层,沈凉川当即呜咽出了声音。
好像他又回到了初三那年被绑匪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的日子,几乎是用了全力的下意识的死死咬着傅洲的手腕。
一口就见了血,傅洲竟也任由他咬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整个池子都染上了一丝艳丽的红,沈凉川被身后折磨的没了力气,到最后连嘴巴也合不上,只破碎的透出呜咽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傅洲眼睁睁的看着沈凉川眼里失去了焦距,突然无法忍受般用力的将额头抵在那人锁骨窝上,眼眸一片充血的猩红:
“为什么是傅子清,为什么!”
“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!”
沈凉川的身体被他啖血般控制着,宛如一只提线木偶,身后的血也越来越多。
“明明我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明明……是我先遇见你的。”
似乎是被折磨太久,沈凉川此时连痛都无法察觉,只感觉到有灼烫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