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次一次的在他身下受伤,一次一次的被不同的人折辱。

他一次比一次心痛,而这心痛又会周而复始的激怒他,因为,他不能接受他还爱着那个他以为“杀死”了他的仇人。

重珉被雷劈的恍惚,摇摇欲坠的站着,血污顺着修长的指节落在掌心的帕子上。

他仿佛看见了那人于天地间屈辱的跪在那里,一鞭又一鞭,为着一个恨他入骨的人,拼上了仙途和性命。

而那被救之人丝毫不知情的折磨他,羞辱他,狠狠的伤害他。

重珉眼睛狠狠闭上,自虐般的强迫自己双臂大展的站在栖梧岭的顶峰。

六十道天雷,从来没有如此顺畅的劈完过,没有丝毫的停顿,甚至受刑者脸色都分毫未变。

终于,身上彻骨的痛意停了下来,重珉却倏然睁开了眼,没有一分庆幸,反而眼里戾气横生:

“劈啊!”

“这还不够!”

重珉死死的盯着天边的金光,璞玉瞬间被祭出,黑色的长风破空向那道金光席卷而去。

掌刑者竟是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。语气冰冷恼怒,隐隐雷鸣威胁般骤响:“天罚岂因汝等肆意改变。”

“天门已开,九重宫启”

“他受了九十道!”

“你们为何不停!为何只劈我六十道!”

“他那时该多痛!”

“他那时该多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