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慕靖赶在他发火之前解释道:“我也是听说的,没养过花,让你见笑了。”

萧屿觉得这人有找茬的天赋,且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便不与他做计较。不多时,他想起后天就是元旦了,遂又问他:“后天是我哥的婚礼,你想穿哪套礼服,我让罗嫂帮你熨一下。”

慕靖道:“你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萧屿不解。

慕靖苦笑:“我这个样子去了反而给大家添麻烦,还会让人看笑话。我脸子薄,被人戳痛处会难受的。”

萧屿觉得,他能说出这句话来就证明他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。不过他既然不愿意去便不做勉强了,那种场合名流汇聚,见到曾经叱咤风云的人忽然坐在轮椅上,难免会遭受几道奚落的眼神。

见他不说话,慕靖又道:“你可不能仗着我不在你身边就放肆,别忘了杨胤说的话,莫要沾酒。”

萧屿冷哼:“管得真宽!”

慕靖笑:“我没管你,我这是在关心你。”

萧屿白他一眼:“要不要去小区走走?”

别墅区的好处在于没有高楼大厦伫立四周,即便是夕阳薄暮的严冬时节,也不用担心光照分布不均匀。

萧屿推着人走出别墅的铁门,沿着花墙外面那条僻静的小路往前走。零零洒洒的金光透过林木缝隙落在两人的身上,平添几抹淡淡的暖意。

残阳西下时总能勾起伤感之意,萧屿也不例外。他低头看向慕靖,犹豫片刻后敲了敲系统:“小6,我们的c值有没有变化?”

666唉声叹气道:“没哎。”

萧屿不再说话了,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