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靖的手能轻微活动,吃饭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别人协助,所以萧屿给他盛好饭、夹好菜之后就没管了。
在众人开吃后,慕尚国见他儿子一动不动,问道:“你怎么不吃?”
慕靖淡然道:“我手疼。”
萧屿心里一咯噔,禁不住掀起眼皮看过去,暗道不会是他刚刚拽自己的时候牵扯到了吧?
……就算是,那也是他活该!谁让他色迷心窍、色上心头!色子头上一把刀!
欧阳蓁脸上挂满担忧之色:“医生不是说你的手恢复得不错吗,为什么又开始疼了?要不要紧啊?”
“妈你别担心,”慕靖笑道,“可能是洗澡的时候磕到了吧。”
欧阳蓁不解:“洗澡而已,又不是打架,怎么会磕到?”
萧屿: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将涨得通红的脸埋进碗里。
这一家人,平时说话都这么直白的吗!亲家还在这里呢!
平复了一下心境,萧屿放下碗筷,又充当起保姆的角色给慕靖耐心喂饭。
花园里的花卉种类繁多,罗嫂平日里打理得勤,四季花开不断。下午送走萧家和慕家几位长辈之后,萧屿突发奇想地跑去花园剪了几支君子兰回来,插在一只漂亮的白瓷花瓶里,然后放在慕靖的床头柜上。
慕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捣腾,笑道:“君子兰爱喝啤酒,你不打算泡些啤酒吗?”
萧屿对花一窍不通,闻言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