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小心不被发现地跟在他身后,眼见着他开始攀上感恩祠高高的围墙。
他如飞蛾扑火般奔赴火场自取灭亡的景象在我脑中生成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快步向前走去,随即抓住他那只还未登上围墙的一只脚。
“——你!”那人转头看我,脸上满是诧异。他竟然真是惜樽。
他迅速调整好表情,又回到了那副熟悉的、乖巧的样子:“姐姐,这样会痛,可以先放手吗?”
“你在做什么?!”我没有放开他的脚,因为情绪激动,大概还用力了几分。
显然,我和他都没想到他所攀着的那块瓦会在这时脱落。
他连人带瓦摔到了地上,我也向后仰倒,后脑撞在地上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我扶着头摇晃着站起身来,还好,他还在那里。
他以手掌与膝盖着地的姿势趴跪在地上,头低的深深地,看不见表情。
“……摔痛了?”忍住后脑传来的痛感,我忙上前扶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传来的声音冰冰凉凉地,让我想起在毋山上找回他的那个夜晚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?”他抬起头看我,脸上竟写满了仇恨,“你一而再地破坏我的计划,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