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无心打听朝中之事,故而一直忽略了公孙大人的全名,今日才知原来他叫公孙测。
公孙测先后救我两次,对于他我是心存感激的,也知道他绝非泛泛之辈。
我微微一笑道:“公孙大人学识渊博,自然不会被那些陈旧迂腐的观点所左右。而且看得出,皇上也很器重公孙大人。”
提及公孙测,严洛维的神情有些引以为豪,“那是自然,公孙大人对医学、五行、算术等样样精通。而且公孙大人还是当今皇上的老师,也是菱国太师。我自小就进宫陪读,当时公孙大人就教导我不少。所以也算是我的老师。”
原来是高释玄的老师,怪不得高释玄对公孙测格外信任。
那个吕丞相虽然我没见过,但想到皇后吕燕晴,有其女必有其父,我就对他没有好印象。
我言归正传,又问,“那平时驸马和吕丞相是否有什么矛盾?”
严洛维皱眉瞅我一眼,“要说驸马和吕丞相有什么矛盾那我是不知,但驸马的父亲也是当朝宰辅,与吕丞相不分上下,一左一右。同在朝为官,自然也是少不了意见不合的。”
话忧未了,严洛维突然神色又是一肃,沉重问道:“你该不会怀疑是吕丞相要害驸马吧?”
瞧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,我微微一滞。我知道我的猜测毫无根据,尽管对吕丞相印象不好,但事关重大,岂能凭我天马行空乱想。何况,我对菱国朝堂半点都不知情。
我轻叹道:“严将军,我也只是好奇,驸马一个文人怎会无端招来杀戮。你想一般想要杀人,总是会有动机,不会平白无故的。所以才问了驸马有无得罪人。当然,一切都是要看证据,没有证据,皇上都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