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死心地追问,“那争论最厉害的一次呢?又或者关乎到各自利益的,有没有?”
严洛维默了一瞬,考虑了片刻,说道:“要说最近的一次,那就是和宰辅吕大夫了。”
我微微皱眉,‘吕大夫’那不就是皇后吕燕晴的父亲吗!我又问道:“那驸马和吕丞相是为什么争论呢?”
严洛维瞅我一眼,娓娓说道:“京城周边有条长江,随着春去夏至,再过上个几个月,京城附近以及沿江一带的大小城镇,每年都要遭受严重水患。
朝廷连年都拨了不少银两赈灾,可是几乎都成效不大。五年前,吕丞相向先帝提出,请法师向上天祭水神,当时的先帝便答应了。故而祭水神便是年年奉行的最大活动,只是耗资巨大。
前段日子,朝堂之上又是提及此事,当时驸马就提出,将祭水神的银两拨出一半,再去赈灾,却遭到吕丞相的反对。两人言语相激了几句。吕丞相认为驸马出言不逊,担心会遭到水神不满。之后此事,就一直搁浅。”
闻言,我连连摇头,看来这位吕丞相一定是位老古董,说不准还暗地里捞了不少好处。叹息道:“迂腐,迂腐,简直迂腐。水患是自然灾害,岂是祭水神就能祭好的。”
严洛维略略一愣,笑道:“哦!你也这样认为。”
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,问道:“那还有谁也同我一样的说法?”
严洛维笑道:“那还不是公孙测,公孙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