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,她觉得很幸福,就算再多病几天也是愿意的。
周晓濛的婚礼恰好定在这周末,退烧前一晚,宴燃开始收拾着这趟前去京城的行李。
冬尧靠在床上往温度计上看瞄了眼:“372,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什么没事儿?”宴燃蹲在地上皱了皱眉,“上了37度就还是在发烧。”
冬尧笑了笑,没说话,她嗓子还有点疼,灌了大半杯温水后,才对他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宴燃收拾得差不多了,把箱子合上后,走到床边坐下:“有什么吩咐女王大人?”
“抱我去厕所。”冬尧勾着他脖子,“腿软走不动。”
“再过两个星期,我是不是就得推个轮椅带你出门了?”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宴燃还是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厕所的方向走过去。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冬尧笑了声,“这不还有你可以抱我么?”
把人放到厕所后,宴燃手指勾着她睡裤的裤腰带,作势要往下拉:“要我帮你脱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冬尧摁住他的手,勾起一抹笑,往门口指了指,“不劳您大驾,出去吧,请。”
宴燃转身出去,带上门前,又从门缝里挤出一句:“真无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