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最近这几个月她的神经像是被吊起来一般,时刻处于高度集中和紧张之中,她几乎是不分昼夜地筹备和待命于每一场比赛中,全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去琢磨去考虑任何无关乎于比赛的事。
所以当现在卸下所有的包袱和压力,要开始直面于这件事的时候,反而有些忐忑。
她没有尝试过被万众瞩目的滋味,也没有想过如果有那么一天,又该如何去应对。但唯一肯定的是,那种被众人认可和喜欢的感觉,但凡想起来,都会让人充满期待。
“没事儿,慢慢适应吧。”宴燃在她腿上搓了两下,“希望喜欢你的人里没有太多男粉,不然我会吃醋。”
冬尧咯咯笑了两声:“以我这容貌,很难没有男粉吧?”
“怎么办?”宴燃叹了声,“想起来就有点不爽了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冬尧凑到她跟前认真辩了辨他说这番话时神色的真假程度,“你还真是连粉丝的醋也吃啊?”
“嗯。”宴燃比划了一下,用食指和拇指括出了几厘米的距离,“我的心眼就这么点小。”
“那没办法了。”冬尧捏了捏他的手,“只能委屈你忍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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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后的几个月里,冬尧就没闲过,无论是演出还是各大综艺,都邀约不断,还有各类商业广告和品牌代言的拍摄,档期可谓安排得满满当当,连和宴燃一起吃顿饭的时间也是从百忙之中强行挤出来的。
时间一晃,很快就到了来年春天,然而长期处于高度密集紧张工作压力下的冬尧病了一场。
在连续高烧的这几天里,宴燃绝对做到了二十四小时绝佳男友的典范,全天不离不弃地伺候着,让冬尧过上了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残疾人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