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宴燃松开了她,什么也没说,微微垂下头,伏在她的肩膀处,呼吸一下比一下沉。他轻喘着气息,热气一阵阵扫过她黏腻的皮肤上,连空气也逐渐变得闷热潮湿的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客厅的窗户没关,开了条缝,起风了,薄纱张牙舞爪地漫天飞扬,高低起伏,犹如她此刻的心境。
“冬尧,你赢了。”也不知过了多久,宴燃才开口,他嘶哑着嗓音,气息灼热甚至微微发烫,“这么多年了,还真是一点也没变。”
话毕,他一刻也没再停留,掀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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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未眠,早上六点才昏昏沉沉地入睡,没几个小时,又被手机铃声给炸醒了。
冬尧按耐住骂人的冲动,迷糊地接起电话,那头是宴燃的助理阿冬的声音:“冬小姐,您都收拾好了吗?我半个小时后就能到您的住所了。”
她恍惚了一秒:“去哪?”
“去机场。”阿冬镇定自若地答,“冬小姐,怕不是您把这事给忘了?”
她一点没印象。
不等冬尧回,阿冬又接着说:“那让我来提醒一下您,今天是您陪宴总出差去京城的日子,一周前就通知过您了。”
反应了数秒,冬尧如梦初醒般地从床上蹦起来,揉了揉乱糟糟的黑发:“我好像没答应吧?”
阿冬显然是笑了一声:“冬小姐,您别忘了,合同是您同意了并亲自签了字的。况且陪同老板出席活动是合情合理且在义务范围内的事,并不是您愿意或者不愿意就可以决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