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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是一秒间变得脆弱且深郁:“我不行吗?”

冬尧没坑声,辨识他眼底的真假。

她不回应,他就更来火,所有被禁锢和积压的情绪都如洪水破堤般翻涌而来。

“你往我身上凑啊。”宴燃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,一双眼愈发深寒冷厉,“老子现在有的是钱……”他顿了顿,扯了下唇角,“还是你怕了?”

“我真凑上去——”冬尧掀起眼皮,亦真亦假地问,“你敢要吗?”

“怎么不敢。”

话毕,他压根就不管冬尧愿意不愿,嘴唇用力地覆上去。

他的吻比从前来得更汹涌,尽管冬尧不想,但他还是霸道地用力低开她的唇齿,带着绝对强势的侵略,如漫天风暴般席卷而来。

他索取着她的呼吸,带着啃噬般的泄愤,撵转厮磨,咬得她舌根发麻,甚至还尝到了一抹醒咸的味道。他不但没有停,反而变本加厉地扣着她的细腰,将那个吻愈加愈深,恨不得榨干她肺里最后一丝氧气。

他这不是在吻她,而是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恨与爱,克制和隐忍,全数从她身上讨回去。

因为她不仅毁了他们的感情,也彻底毁了他。

多少个碾转难眠的夜,多少个疯狂且从挣扎中才能清醒而来的梦,他甚至要通过药物才能苟活至今。他忍了成百上千个日夜,他忍够了。

可是偏偏,无论他怎么吻她,冬尧都不为所动,她不反抗,也不迎合,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,任由他泄愤和欺负,她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