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的睫毛轻颤了下,连带着呼吸也沉了沉。
空气格外安静,所有的感官都在无限放大,甚至连心跳也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喝醉了记事么?”宴拉开她,直视她的眼睛,余光扫到她挂在嘴角边的那抹似笑非笑。
冬尧定定凝望着他,大脑迟钝地反应了片刻,才忍不住咯咯笑出声:“你都说是喝醉了,怎么可能记事?”紧接着,又一头栽进他怀里。
看来是真醉了,都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宴燃恢复了眼底的平静:“那就等你清醒了,再说。”
冬尧忍不住打了个酒隔,慢悠悠地垂下眼皮,神志不清道:“说什么?”
夜色无声地流淌,冷气呼呼直吹,却怎么也吹不散愈发滚烫的体温。
半晌后,等耳边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后,宴燃才淡声说了句:“说——所有你想知道的。”
-
隔天醒来的时候,冬尧脑袋一片混沌,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家门。
她掀开被子看了看,好在衣物整齐,但有一个意识她是清晰的,那就是昨晚送她回来的人应该是宴燃。
她努力回想,断断续续的记忆全然被宴燃高大挺拔的身影给占据,记忆的最后,停留在台阶那一段。再后来,大概是醉糊涂了,竟忘得一干二净。
冬尧在床头柜摸到手机,只剩百分之十的电量,她也不指望宴燃会好心到帮她充电。
屏幕上十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。
冬尧点开微信扫了眼,排在最上头的那一条是邵星辰的:【今晚有时间一起吃个饭?找人给你定做的打火机到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