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燃看过去,长裙被掀起半边,随意搭在座垫上,两条白到晃眼的细腿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搁在他眼前。
视线上移,不经意间滑过她胸口处柔软的起伏,他眼底情绪沉了沉:“怎么,要吐?”
冬尧轻缓地掀起眼皮,半眯着眼:“我能靠着你躺一会儿么?”
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缘故,她不似上次那般刻意讨好,这一次,是有意放低了姿态在示弱。
宴燃皱了下眉,轻“啧”一声,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,可还是妥协般的往她那里凑近了些。
见他放下姿态来迁就自己,冬尧弯起唇,自觉地往他身上凑了凑。
冬尧每次喝多了都与平时截然不同。
她变得脆弱,柔软,娇气,也会将平日里伪装的极好的面具统统撕碎,真心实意地展现着最赤诚的自己。
宴燃没动,任由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。只是一低头,便能看到她轻颤的睫毛和细巧的鼻梁骨,她的唇小而饱满,带着红艳艳的细闪,他心脏骤然一抖,手指也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。
本以为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靠着,谁知,冬尧下一秒就不老实了,她动了动身子,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上他的腰。
再一仰头,眸光潋滟,唇角还勾着明艳艳的笑意。
她这会儿的眼神,真要命,盯得他头皮发麻,神经刺痛。
不等宴燃作何反应,冬尧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微烫的耳垂,几乎在用气音说:“这么多年,你想过我吗?”
宴燃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嘶哑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就是想问问你……”她的嗓音细细柔柔,像在心尖上挠痒似的,“在你那里,我是过去了,还是没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