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没理会男人的诨话,捞起桌上的烟盒,打开一看,最后两根了。
她抿一根在唇瓣间,垂着眸将烟头点燃。
波波也掏了根烟出来,瞥向一旁沉默无言的冬尧,调侃道:“冬尧今晚发财了,这顿得请客啊。”
冬尧悠悠地抬起眼皮,呼了口薄烟,声音懒洋洋的:“你没拿到好处,让我请?”
“这不你拿的最多么?”波波笑得厚颜无耻,“别这么小气嘛,反正这顿也不贵,最多两百。”
“行,我请可以。”冬尧点了点头,抖下来的烟灰零零星星地落在地上,“波哥,我这个月的伙食你包了啊。”
“我请我请。”闻言,大海抬了抬黑框眼镜,“多大点的事儿,波波我说你也忒不男人了,在咱北方,从来没有让女人请客这说法。”
“这不在南方么?”波波吸了口烟,眯眼笑,“我就开个玩笑,还真能让她请啊?”
“不是,我说今晚那个人也挺奇怪。”袍子始终百思不得其解,将话锋一转,“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,两万块就为听一首歌,这也太诡异了吧?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大海灌了一大口啤酒,不以为然道,“奇怪的人咱还见少了?你记得之前有个老男人,就那个砸了一万块钱,就为了让冬尧陪着喝一杯的那个?我跟你说,现在这世界,傻逼多了去了。”
冬尧撑着脑袋,思绪晃晃悠悠的,逐渐飘散。
七年了,她能回想起宴燃的时间越来越少。从起初的夜不能寐,到后来,似乎渐渐习惯了没他的日子,她开始能睡上几个完整的好觉,再后来,要是不刻意提及他的名字,大概一年也想不起来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