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今晚演出算成功,收获颇为丰厚,一票人兴致高涨,准备去夜排档吃顿饭庆祝一下。
夏季的夜排档人满为患,啤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,门口摆了七八张桌子,有几张靠近马路,坐那吃,等同于要吸一晚上的车尘灰。
可座位紧张,后面又排着长队,前一桌的客人刚走,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占位置,压根没有挑选的机会,有得坐就不错了。
冬尧懒散地靠在塑料椅上,抽了张纸,擦了擦油腻的桌面。她日日化着浓妆,胜在皮肤底子天生好,无论怎么折腾,皮肤照旧细腻光滑,跟丝绸似的。
这些年她变了吗?
自然是变了,谁又会停留在记忆里一尘不变呢。
她比从前更淡薄更冷漠,尤其是对感情。她眼神笔直冰冷,妆越化越浓,烟越抽越凶,随着时间,五官也更为出挑,那张皮囊越发美艳动人,经得起各色妆容挑战。
晚风干燥,轻拂面庞,挑起几缕扎眼的蓝色发丝随风飘扬。
“你们看看那几个男生,盯这看半天了,眼都快看直了。”波波刚点完菜,一合上菜单,余光捕捉到来自隔壁桌几个大学生明目张胆的窥探。
袍子笑嘿嘿地开了瓶啤酒:“这不正常么,咱冬尧姐上哪不都备受瞩目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