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木府,除了院墙的灯笼,黑漆漆的一片,又因冬日,没了鸟语蝉鸣,更是安静的可 怕,确实有些渗人。
回到“沁雅园”,林慕吩咐小廝端来热水,梳洗一番后,两人便相拥而眠。
“你今日说自安的事是在试探他?”
林慕可不是多舌的人,且他也未将木康视为父亲,好端端的也不会讲这些话。
“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是我想多了。等找到了王贵和芬儿,我便直接去敲“明法堂” 的鼓。”
林慕话语中竞也带了几分狠厉。所谓“明法堂”,和华洲“寻海司” 一样,乃是直接由中 央管控的机构,不过,“明法堂”每个洲都设有一个。百姓若觉得,府衙处事不公,或者府衙 断不了的案子,便可以到“明法堂"去鸣冤,也是防止地方权责勾结,百姓无处伸冤。
“想来这一曰很快就会来的。”
“我希望娘能保佑我快点找到那两个人,我想念清河村的山山水水、想念爹娘、想念琢儿 ,也不想在这木府和他们做戏。”
说到此,林慕话语中有些落寞,季睿修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,又细细亲吻着林慕的额发。
“夜深了,睡吧,也许明日醒来,就会有线索。”
"嗯〇,,
林慕应了一声,心中祈祷,希望黎明到来,带着希望,让他能将黑暗里那些龌龊的东西都 清理掉。
又是一夜好眠,第二日,林慕神清气爽地出了屋门,却见那些侍从正围在院里唧唧咋咋议 论着什么。
“大胜,这一早,你们嘀咕什么呢?”
几人被林慕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,那个侍女甚至直接吓的叫了起来,这么大的反应将 林慕吓了一跳。
“少爷,奴婢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