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,鬼神之说不过谣传。”
木康大喝一声,却见那侍女直確头,口中却道奴婢不敢。
“老爷,奴婢不敢说谎,您看夫人都吓晕过去了。”
木康看着又惊又吓的婢女,又看怀中晕倒的清夫人,竟也有些怀疑起来。
“福生,将大夫请来,进屋再说。”
福生就是一直跟在木康身边的下人,是个非常壮实的汉子,季睿修说观他步态轻盈,应该 有些功夫在身。
福生得了吩咐,掌着灯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木康将张婉清抱到寝室里,片刻后又出来同那侍女问话。
“你将方才的事再说一遍。”
“那、那是个头发及长的女鬼,她伸着又红又长的舌头,口口声声说、说要来索命,老爷 明鉴,奴婢不敢说谎,若您不信,等夫人醒来再问夫人。”
木康面上阴郁不定,这木府住了十多年,从来没有发生过闹鬼的情况,他本不信,但见清 夫人昏厥,那侍女又一 口咬定,一时也拿不住主意。
“罢了,此事不准外传,你先进屋伺候你主子,宸儿,夜深了,父亲差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好吧,一路小心。”
林慕和季睿修接过仆人递来的灯笼,转身走出了木康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