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疑的问道:“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?”
初浅认真的回答:“妾身只是一个一心为了王爷的女人,绝无二心。”
“为了我?还是为了你想要当皇后的千秋大梦?”独孤初睿一字一句的吐出这话,字字句句的如针一般插在了初浅的心上。
“王爷,你拿这封信到皇上面前,参他一本,这样一来,独孤初阳和太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。”初浅仍是跪在了地上。
初浅所言,在刚刚的一个时辰以内,他都想过。只不过想起刚刚初浅鬼鬼祟祟的出门,不由的心生狐疑:“今夜你去了何处?”
初浅的眸光飘忽不定,如若将实情告知独孤初睿,只怕免不了责罚。可初云一死,五王府放出消息,他自然会将这件事情联想到自己的身上。
初浅跪在了地上,咬了咬牙:“这封书信是我抓了初云来要挟独孤初阳写下的,刚刚我便是去牢里看她。”
独孤初睿的神情一变,眸光里瞬间充满了杀气:“什么?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姐姐下手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初浅支支吾吾的不知应该从何说起,难不成要告诉他,自己从小就嫉妒姐姐的身份和地位,预谋已久,想要加害于她?
“你姐姐现在在哪里?”独孤初睿起身,拿下了屏障之上的衣裳套了上去。
初浅跌坐在了地上,虽然知道独孤初睿对初云有意,可没有想到,自己截获一封如此重要的书信,还是没能够降解对她的关心。
初浅像丢了魂似的,道了一句:“她已经死了,现在估计连尸体都被狼给叼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