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只要我将这书信递与皇上,你还怕他来找你不成?”初浅笑着走了出去,只留下了盈盈的笑声在幽深的刑部。
刑部尚书暗自呢喃:“只怕这个女人会将凤临国翻了天啊。”
初浅回到王府,独孤初睿端坐于前厅,见初浅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三分的笑意,悠悠问道:“何事如此高兴?”
“不过是回了一趟相府,和家人相聚,自然是开心。”初浅饶到独孤初睿的身后,轻轻的捏起背来。
独孤初睿一把抓上她的手,将她揽在了身前,刚刚那一瞬间,只觉得初浅的眉眼像极了初云。
见独孤初睿神情恍惚,初浅便知,他此刻定是将自己当成了初云。心中虽是百般的不愿,可面容之上,仍是不动声色,双手勾上了独孤初睿的颈部。
那初云现在在自己的水牢里饱受着煎熬,虽然已经开春,可这深不见底的地下水,也够她动的了,只怕不出几日,她就会冻死在那水牢之中。
独孤初睿将初浅抱到了厢房之中,放在了床榻之上,慢慢的打开了她的衣襟,初浅一惊,这书信还在怀里,这囚禁初云之事,她想要瞒着独孤初睿。
本想日后随便编个故事,说是自己偶然拿到了独孤初阳同太子的秘密书信。
初浅侧过身子,轻轻的将独孤初睿的头按了过去,将书信放在了枕头底下。
独孤初睿微微皱眉,初浅的动作虽小,可仍是出了破绽。独孤初睿继续着自己的动作,二人翻云覆云。
夜深之后,初浅躺在了独孤初睿的怀中,睁开双眼,见他呼吸已经平稳,悄悄的起身,穿上了衣物。
初浅小心翼翼的将枕头底下的书信取了出来,锁在了自己平日里梳妆的柜中。而后悄无声息了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