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初云问话。
初天明注意到自己的大女儿,现如今已身为人之妻,宛如瀑布的长发,也梳了起来。恍惚之间,觉得她们的出生,也不过是在不久之前。
“云儿,初南呢?”初天明往初云的身后瞧了许久。
“他和我的护卫到城郊练武去了,说是有什么奇石阵在那。”初云面不改色,一如往常的答道。
可此话却激起了初云心中的疑惑,初天明只身一人来王府,本就诡异,现如今开口就问起自己的弟弟,恐怕是想要接他回去。
初云深知,将相府的嫡长子留在身边确实不妥,只不过,初南的心智又岂能斗得过相府中的恶人。
“他还是那般喜欢舞刀弄棒,叫他多读些书也不听。”初天明的语气里带了些责备,可仍能听出,其中带了些许的关心。
这战场之上,能有几人能够毫发无损,付老将军功夫盖世,仍是战死沙场,更是让大家对战场望而生畏。
“姐,我们今天习武的时候,打到了一只驯鹿,今晚便可以……”初南同凌峰兴冲冲的走进王府,一句话尚未道完,便愣住了。
初南从目睹他的生母被那烈火焚烧以后,便对初天明萌生了敌意。他恨初天明不愿意彻查,害他的母亲死不瞑目。
“初南,父亲来府中,第一个问的人便是你。”初云走到初南的身旁,拉着他呆滞僵硬的身体走到了初天明的身前。
初南脸上的神情变化,初天明都看在了眼里,深知,是自己伤了这姐弟二人。现如今,想要弥补,不知是否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