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素确实是手巧,可惜……”
初天明的眼角,有些轻皱,双眸深邃,忆起了悠远的往事。对初云姐弟越发的愧疚了起来。
“老爷,你早去早回,我和浅儿再聊聊家常。”宫落目送着初天明离开王府,那落寞的背影,恐怕是充满了对白素那个贱人的思念,想到此处,宫落的眼神不由的变得凌厉。
千错万错都是那对母女的错,害自己一身不得安生。
初天明在颠簸的马车之上踌躇不定,可到了八王府,竟出奇的踏实了下来。
初云因那蛊术的祸害,四肢仍是有些无力,熬了一些药,担心佩兰不能掌握火候,便亲自在院中扇着扇子煎着药。
“小姐,老爷来了。”佩兰的神情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担忧。
她自幼跟在初云的身旁,府中的人情世故自然是再清初不过了。
初云手中的扇子停下了动作,皱着眉问道:“只有一人?”
“管家也来了,在外头候着。”佩兰小心翼翼的看着初云脸上的神情变化。
“叫个人看着火,你随我到正厅去看看。”初云放下了手中的扇子,同佩兰到了正厅。只见初天明端坐于客位,神情出奇的柔和,以前他总是将官场中的戾气带到府中。所以初云从小便不愿与初天明亲近。
反倒是初浅,小时候便整日粘着初天明,深得他的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