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小产,身体致寒,便要这上火之物大补,方能让元气回来。好在付昭君的院中还有一些残留的陈酿,初云用此研磨,搅拌之后,扶起了床榻上那副骨架子。
付昭君半吃半吐,一些药下肚以后,觉得眼前一黑,便倒了下去。
她只道是有人下了药,终于下手,要了她的性命。
初云时间不多,草草的写下了一份信,同一瓶回阳救逆的灵丹妙药,放入付昭君的被褥之中。恐怕这般破败的小屋,也没有几个人会来了,她匆匆的离开此地。
这所有的举动,凌峰都看在眼里,对王妃的敬意不由的加剧了几分,从付昭君的神色来看,她并不认识初云。
付昭君虽是晕了过去,可这脸上却渐渐有了人的气色。凌峰便知,此人是被救活了。
此刻在房梁之上望着初云神色匆匆,便觉得是在世的活菩萨。
晃过神来,看着初云往东院走去,凌峰眉宇之间的柔情慢慢消失,转而眼峰犀利,如猎豹一般警惕的往东院先行而去。
这东院同当年初云在王府里所见相差无几,独孤初睿的府邸所讲究的并不是奢华,而是机关重重,守卫极其深严。
今日的巡逻的人手不多,初云在这府中来回游走,也无人相拦。
东院的第一个房间,便是独孤初睿所住之所。
初云在扣门之前,往这房梁之上看去,方才一直伴其左右的凌峰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初云的神色一紧,怔了怔,仍是选择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