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平原之上鼓声大振,气势飞鸿。
一名小厮闯入营帐,大喊:“报,敌军下了战书,早已展开壁垒,向我军宣战。”
独孤初阳目光锐利:“再过半个时辰应战。”随机闭目养神,约莫半个时辰,时机已到,独孤初阳缓缓起身,一身金色盔甲,配上长剑,威风八面。
率步军五万,漫漫银色如遍地白雪,凄厉的号角声响彻平原,如排山倒海般向敌军涌去。
只见纳楼然军中骑兵占了多数,红火如遍野的松林,骤然之间,鼓声号角大作,锦旗迎风招展。
纳楼然手执弯月战刀,一声令下,两兵呼啸迎击,如轰隆隆的雷声一般,震耳欲聋。
初云在鹿台之上,视线紧紧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,虽是了解他的身手,向来是所向披靡,见此搏杀的惨烈气息,初云难免心头一紧,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嘹亮的嘶喊,如波浪般此起彼伏,空中箭矢如细雨般密密麻麻,纷纷划破了这晴空。
独孤初阳杀出一条血路,迎面逢上了纳楼然,两人似乎已将昨晚之事抛之脑后,随着一道刀光的弧线,开始交锋。
纳楼然的弯刀还未到,已被独孤初阳的寒剑抵在一旁。随着纳楼然变招,独孤初阳退无可退,撇到鹿台上那抹身影,片刻恍惚,立刻恢复了状态,只可惜纳楼然的弯刀先到一步,划过了他的手臂,猩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独孤初阳凌空翻腾,一抹寒剑,急如闪电,抵达纳楼然的颈部,只要轻轻一抹,便可锁喉。
此刻,士兵们的嘶吼咆哮犹如不存在一般,两人锐利的目光相迎,陷入死一般沉寂。
纳楼然闭起的双眼,毅然道:“甘拜下风,你动手吧。”决然赴死的神情,反而看出了几分英雄的气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