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大殿一瞬间安静下来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唱晚把自己的手从郁惊寒爪子里抽出来,一脸正色。
族长干笑一声,强行挽尊道:“这…晚晚开心坏了,太子殿下不要见怪。唱晚!快认错。”
短短两句话,郁惊寒已经感到相当不舒服,他皱了皱眉,落在族长眼里,就是对唱晚极不满意。
他谴责的看向唱晚。
唱晚无惧他的死亡凝视,重复一遍:“不荣幸。”
“我和他是平等的,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开口。”
她是不满郁惊寒对她的桎梏,但这些和鲛人族为了功利对她做的一切比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事有轻重缓急,眼下,她只想粉碎鲛人族族长以此谋利的想法。
他什么样子,她再清楚不过。
郁惊寒相当配合,他又把唱晚的手抓回来,皮笑肉不笑道:“族长说这话就不对了,是我配不上晚晚。”
“若我没记错,晚晚和你们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?族长不必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唱晚的身形僵了一瞬。
外人都道她成名后转头收拾给予她一切的鲛人族,是为不仁不义。
只有亲近的几人,还有死对头沈茹青大概知道她的过去。
郁惊寒是怎么知道的?
心底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有点温暖。
他还是为数不多和她站在一边的人。
郁惊寒说话,族长不敢还嘴,僵硬的笑了笑,找了个由头让人把郁惊寒和唱晚带到他们的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