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总觉得这个动作似曾相识,脑海中的记忆片段挣扎着想要蹦出来,最后却归于一片平静。
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平静:“太子殿下。”
鲛人族这一届的大长老站在不远处,语气谄媚,态度恭敬。
唱晚记得他,上一届大长老被她砍头后,这是她亲自选的。
为人马屁了点,没什么真才实学,对她没有任何威胁。
郁惊寒看起来很是受用,他点了点头:“正好,我和妻子想来鲛人族小住几日,大长老欢迎吗?”
刚说完,腰就被唱晚的胳膊戳了一下:“别乱叫。”
郁惊寒恍若未闻,宠溺的牵住唱晚的手,放在掌心细细揉搓,爱不释手。
他沉默着,等待大长老的回复。
大长老起初稍愣,马上反应过来,一拍手:“好啊,我这就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准备最好的寝殿。”
唱晚开口强调:“两间。”
“啊这…”
大长老怵唱晚,但他更怕郁惊寒,为难又无助的看向后者。
郁惊寒惩罚似的捏了捏唱晚的小拇指,无奈道:“依她。”
还是不能逼太紧,否则猎物会跑。
对唱晚,他有十足的耐心。
两人入住鲛人族的消息很快传开,鲛人族八位长老排列得整整齐齐,郁惊寒和唱晚与鲛人族族长平起平坐,座位相对。
他仍是漫不经心的模样,唱晚更是无话可说,只有鲛人族族长从龙与鲛人的两族起源开始讲故事,滔滔不绝,口若悬河。
套完近乎,鲛人族族长隐晦道:“太子殿下的到来真是让我们鲛人族蓬荜生辉,晚晚是我们大力培养的好孩子,是鲛人族的荣耀。”
“能成为太子妃,晚晚一定也倍感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