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惊寒,你有什么梦想?”
郁惊寒一愣,心里浮现出难以描述的预感,他琢磨不透,正常答道:“我从小被当成归一宗的一把剑培养,但我只想用手中的剑守护百姓。”
除了没有郁惊寒想守护百姓这么高的境界,唱晚的心态竟和他差不多。
她喜欢在天宫打架,但都只是些小打小闹,从未要过别人的性命。
虽然从小就被当成鲛人族的武器培养,唱晚却不喜欢杀戮的感觉。
产生共鸣,唱晚说的话也带上几分真心:“剑不是杀人的利器,你的志向很好,一定要坚守本心。”
她许久没有得到回复,转头就瞧见郁惊寒直愣愣盯着自己,一脸苦大仇深。
郁惊寒抿唇,不动声色的握紧手中的剑:“你今天说的话,怎么有点奇怪?”
唱晚觉得自己险些被他看透,装傻道:“哪里奇怪了?”
郁惊寒似笑非笑看她,眼眸深沉:“就像是…在和我告别一样。”
不是吧,他是什么神级的阅读理解?!
唱晚扯了扯唇角,笑一声:“你想多了,是不是因为要去魔渊有点紧张,昨晚没睡好,今天神经兮兮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唱晚一脸正经。
郁惊寒手指微微放松,垂下眸:“哦。”
看起来像是信了她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