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是在两日后回归一宗的,一回宗便搞起了动员。
修医的开始马不停蹄炼制丹药,修符的开始日以继夜写符纸,修武的则是量身定制训练课程。
唱晚深刻的感受到了“不少弟子折损到外面”的实际含义。
一眼望去,归一宗弟子大概少了五分之一。
这次剿灭魇的活动,几个宗门都下了狠手,除了必要的留宗看守之人外,其余的弟子和长老全员参加。
唱晚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,但她觉得郁惊寒还有,便拉着他成日在银粟谷对打。
她惊奇的发现,自己将功力压至六成,才可堪堪压郁惊寒一头。
以这个小世界的灵气匮乏程度,郁惊寒能走到如此地步,真的是天纵奇才了。
唱晚从未手把手教过人怎么打架,鲛人族的那群长老倒是整天盼望着她回去报效族人,给他们培养几个天才出来。
不过她没有答应过。
“脚下出错了。”
飘雪在空中飞舞,唱晚身披毛茸茸的斗篷,坐在玉鸾亭内悠哉的吃着糕点,时不时指出郁惊寒的毛病。
郁惊寒以几个凌厉的剑招做结,振动了半片竹林,才挽了个剑花停下。
他站在雪中,发丝上沾染一层细密白雪,宛若天人。
“错在哪里?”
唱晚解了斗篷,直接跳下雪地,幻化出一冰剑:“我说了你恐怕还是不懂,实战吧。”
郁惊寒颔首,猝不及防出手攻击,用的便是刚才那一套剑法。
唱晚将功力压至六成,提起全力去和郁惊寒对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