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我往,衣袂翻飞,惊飞了谷中鸟,斩断了天落雪。
二人战斗得相当激烈,直到郁惊寒用到刚才被指出错误的部分。
他身形变幻几番,伸出一只脚呈弓步,随后将剑刺向唱晚的脖颈——
唱晚足尖轻点,原地一个后空翻避开攻击,用脚踹掉了郁惊寒的剑,同时伸手,剑指向了他的脚踝。
她瞬间消去冰剑的刀刃,敲向郁惊寒的脚踝。
“可懂了?”
但凡用的是把真剑,只怕郁惊寒的脚又要废掉一次了。
郁惊寒点头,把自己的剑拿回来,当着唱晚的面又使了一遍剑法,只是刚才有漏洞的地方被改动了。
“对了,休息会儿吧。”
唱晚对他的反应能力很满意,有点别扭的伸手去牵郁惊寒,把他带上玉鸾亭。
再忍几天,就可以死遁了。
唱晚在心中疯狂催眠自己,对郁惊寒露出一个笑容,把茶递给他。
郁惊寒进步飞快,唱晚已经基本将他的小问题纠正干净,也是时候该揭一点底了。
归一宗是一个很有归属感的地方,小世界的百姓都是她需要守护的对象,唱晚要死遁,但也要确保魇不危害世间。
“郁惊寒,我接下来的话,你听好。”
唱晚严肃的看着他。
情劫中要死的人是她,郁惊寒绝对不能比她早死,也绝对不能和她一起死,所以他必须在魇面前保住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