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粉的花在寒风中颤颤巍巍,唱晚轻笑一声。

嘴角还有笑意,她摸上上扬的嘴角,眉毛轻皱,突然有些迷茫。

为什么要笑?

怎么觉得,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
长老还在擂台上说话,最后边鼓掌边下台,周围的弟子也都跟着陆陆续续鼓起掌来。

唱晚开了会小差,现在有些不明所以。

然后,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衣角。

郁惊寒不徐不疾的走上台阶,垂感极好的布料在脚步间摇曳,清冷如天边皎月,面如冠玉,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首席弟子的气魄。

他背脊挺得笔直,修长的手握着剑,剑鞘花纹简约,通体雪白,散发阵阵寒意。

底下的掌声更热烈了。

不少弟子看到他自由的行走,面上一片惊讶。

郁惊寒悄悄治好了腿,成功惊艳了所有人。

他抬起一只手,示意弟子们可以停下鼓掌了。

郁惊寒的声望到底是还在,动作一摆出来,整个朱云台就安静了,他开口,嗓音清冽:“师弟师妹们,早好。”

“这两天我会作为特派长老指导你们的训练,有问题可以来找我。”

对着外人时还挺人模狗样,谁能想到他私下嘴巴这么毒。

唱晚暗戳戳的想着。

可能是心里讲别人坏话不好,下一秒,郁惊寒的眼神就扫过来,精准锁定唱晚,注意力落在了她身上。

唱晚挤出一抹笑容,皮笑肉不笑。

人头攒动,弟子们整整齐齐的穿着归一宗的白色宗服,容颜清绝的少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朝他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。

郁惊寒指尖微动,在心中自动做了解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