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撒娇,恐怕三界之中没有人见过。

沈茹青自认对她十分了解,就是自己示范出十分的嗲,唱晚顶多能表现出三分神韵。

她发誓,自己绝对没有坑唱晚撒娇的想法。

唱晚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动作和台词,复盘完毕,一脸真诚的提出疑问:“道理我都懂,可鲛人是冷血动物。”

“哦,我忘了你是本体来着。”

银粟谷。

郁惊寒在扶着寝殿中的桌子尝试走路。

他的腿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几个月没走路,平衡能力下降了,走不稳。

不得不说,唱晚走了步好棋。

他的腿是她治好的,每当他看向自己的腿,总会想起唱晚。

此时,唱晚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
郁惊寒倚着桌子休息,因为走了挺久,额头冒出不少汗。

这一个多月来和唱晚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脑中自动回放。

初见时她惊鸿一瞥,赶走赵吏;

再见时她暴露了吃货的隐藏属性,肚子明明已经吃得鼓起来,却还假装端庄的坐得笔直;她打通温泉时运筹帷幄的样子;

在后山和其他弟子讨论追求他的样子;

为了治疗他的腿,去魔渊回来后虚弱的样子……

平静的冰川下,似有什么突破了重重冰层,冒出芽来。

郁惊寒闭了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

白雪皑皑,日光浮金跃影。

一节课的时间并不长,唱晚满心都扑在郁惊寒身上,更是归心似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