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魔魂还没来得及做什么。

唱晚松了口气,开始分离魔魂。

分离魔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几乎是要将魔魂硬生生扯出来,撕裂开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唱晚全身都起了汗,她浑然不觉,仍在和魔魂继续斗争着。

次日清晨。

唱晚在朝阳升起时终于将魔魂分离出来销毁掉,累到虚脱,结界也自动解除了,人才睡过去没多久。

郁惊寒做好早膳,摇着轮椅到唱晚门前,敲了敲门,却没有应答。

他想到唱晚虚弱的样子,生怕她又晕过去,一时没顾及礼法问题,推开门,直直走到了唱晚床前。

连被子都没盖,全身甚至还有一半是坐着的,上半身只是顺从的往枕头那边倒去。

看着别别扭扭的。

清醒时高冷清绝的人睡着后反倒褪去了几分不近人情,平和多了。

纤长的睫毛微颤,呼吸虽弱,但也均匀有节奏,看来睡得还挺熟。

确认人没事后,郁惊寒不再打扰她,安安静静的退出了寝殿,给她把门带上,又驶去了玉銮亭。

托人将唱晚的那一份早膳带给向炜,郁惊寒才开始吃自己的。

冷了再热不好,罢,等她起来再现做一份。

唱晚是被午饭的香味儿勾起来的,她下床,活动了一下关节,再整理好自己,推开门走出来。

云销雨霁,阳光照在雪上映照出斑斓的光辉,冰雪消融,世界一片敞亮。

玉鸾亭还是如往常一样,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。

唱晚自然的揪了块开胃点心,咬下,幸福得眯起眼来。

郁惊寒端上最后一盘菜,淡淡看过来: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