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体真是越发不行了,才十多天没补水就如此虚弱。

腿部也有难以言状的疼痛,不用看也知道估计全是鱼鳞。

她艰难的下床,足尖一碰到地面就痛,唱晚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手指都蜷起来。

“喝水?”

身后冷不丁传来郁惊寒万年冰封的嗓音。

唱晚回头看他,“嗯”了一声。

郁惊寒把门关上,摇着轮椅过来,走到书案旁,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将茶沏着。

做好一切,他思筹着开口:“你昏迷了三日,门主已允你继续留在归一宗。”

三日?!

唱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几日你先养伤,别的…先放放。”

郁惊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别的话什么也没说,便离开了。

就这?

她费尽心思给他拿铃玉莲,受了“这么重的伤”,郁惊寒就这点表现?

唱晚气得不行,余光看到一旁烧开的水,气鼓鼓的灭了火,提起水壶往杯里一倒。

热腾腾刚烧开的水顺着杯壁流下,冲开了茶叶,蜷缩着的茶叶肆意舒展开,伴随着一个个小气泡,逐渐浮出水面,飘在上层。

唱晚掐了个小纸人,让它跑去把沈茹青叫过来。

她则是褪去衣服,钻入了屏风后的池子里,泡着。

得找个机会和司命联系一下,把魔王的事汇报给天帝和天后,还要修养一阵,把她神识里的魔魂取出来。

要做的事情还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