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选吗？”

超然“一定。”

水中月“我继续做护法，你就不要我了是吗？”

超然点头

水中月“我只做你的女人，是不是以后就什么都不能管了，你也会有新的护法？”

超然再次点头。

水中月低着头不想看超然，上前拉着超然的甩手，和自己的叠在一起。道

“晓曦，我能不选吗？”

超然“若是你做不了决定，本尊帮你选。”

水中月“晓曦，你说过的，在回星，你说过的，以后你也会听我的，我不想选，你别逼我。我能做好你的护法的，也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。不会有影响的。”

超然抬手摸上水中月的脸，看着水中月这样，也有点不忍心，可是嘴上还是道

“月，没有影响，那是骗人的。你也知道，有影响的，不是吗？护法有护法的规矩，而现在的你，本尊打不得，骂不得，你已经不适合继续做护法了。你有自保的能力，本尊也不会就让你和沐淩一样只是在鬼域待着，你还是可以跟在本尊身边。只是以后，你不能管鬼域的杂事，鬼域弟子也不会听你号令。”

水中月不愿意，有千言万语想说，可是面对超然，只有一句

“我不想，晓曦，我不想，”

超然“水中月，本尊不是来问你的意见的，你可以自己选两个护法，以后和鬼域没有关系，只是你的人。”

超然说完翻过水中月的右手，因为两人的触碰，水中月的右手手心显出绿色的五角星的图案。

超然另一只手压了上去道

“本尊帮你解了魂咒，”

水中月一听超然这话，立马收回手，也不看超然了，只是低着头，将手藏在了身后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