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本事,还想压本尊?”

水中月呼吸正常了,不示弱的把手从超然的脖子处伸了上去,道

“我迟早会压你的。”

说完把自己主动的送到了人家嘴边,就等着人家吃了。

事后,超然靠在床柱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旁边的水中月迷迷糊糊的半挣着眼摸索着爬上了超然的腿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,抱着超然的腰,再次的睡着了。

帮着盖好被子,超然看着水中月那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的侧脸,不由的伸出手抚摸。

美好的东西,总是让人不自觉的靠近,超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怎么就到了这一步。每次看到她,还是能想起来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
她着急忙慌的进了幻境躲着魔帝和星帝的追杀。

水中月还是一个傲娇的把所有灵兽都当玩具随意绞杀,随意逗弄的小恶魔。

是自己自作主张的提出条件交换,把她带出了幻境。是自己肆意妄为的教她成为一个合格的鬼域护法。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会如此的近,超然喜欢定位,不喜欢关系的转变。

植星的明若对她而言是朋友。水中月烈焰,包括其他两位是她的护法,蒋沐淩是她的男人,薊鱈,明若,只是床上的男人而已。

这种定位,是从第一次见面,是从第一次相处,就有一个明确的目标,明确的相处方式。都是早就固定好了。

所以面对水中月的身份的转换,不能适应的从来都不是水中月,而是超然自己。近不得,远不得,两人之间的亲近,不是超然想,而是因为超然觉得应该这么做。

可是这次,超然看着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水中月,忽然觉得,有些事,不该拖了。

次日

阳光照进屋里面,水中月皱眉睁开眼睛,看了下时间,然后又往超然的身边靠了靠,抱着超然道

“你不多睡会吗?”

超然“你继续睡就行。”

水中月“我不是想睡觉。我是想和你睡,”

超然停下了自己穿衣服的手,回头看向水中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