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问不正常。

甚至有自虐倾向。

虽然他视频电话时看起来还是黏腻撒娇的模样,把重重心事埋起来不想让她觉察,但眼底还是泄露了疲惫。

她找了江助理私下询问,即便江助理能透露的信息很少,也足够让她迫不及待要回来见他。

大厦的电梯载着两人上升,陶予溪又问了江助理这几天殷问的复健情况,确认他身体还算乐观后,微微松一口气。

到了总裁办公室前,江助理在紧闭的门上敲了三下。

殷问坐在落地窗前,目视夕阳渐渐下沉。听到敲门声,他缓缓抬手揉揉眉心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
门打开了。

来人却不说话。

殷问将轮椅转了半圈,目光顿住。

“陶陶?”

眼中的疑惑迅速转为惊喜。

陶予溪将行李箱丢在门边,在他移动轮椅前先向他走去:“我回来了!”

她笑吟吟的,丝毫看不出一下飞机就赶过来的疲倦:“b市那边我能做的准备都做得差不多了,只要开展前一周再回去就行了。”

殷问嘴唇动了动,瘪出一个略微委屈的弧度。陶予溪以为他又要撒娇几句,却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温柔痴缠。

她有些承受不住这热切的目光。离得近了,她也看清殷问脸上的憔悴。心中顿时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