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殷卫成一掌拍在桌子上,威压十足。
事实上,他和殷问都清楚,在他心中殷家的孙媳妇是不是白如冰不重要,如果今天有人拿出了更精彩的ppt,那么殷卫成就会像计较商品价值一样做出冷酷又正确的判断。真正重要的是,殷问不可以天真到随心所欲,他得时刻保持危机感,而不是把感情生活变成显而易见的软肋。
殷卫成的目光落在殷问的腿上,他曾经对他说,残腿也可以变成他的盔甲,因为那双拖累他的腿会时时提醒他,无论什么人都可能对他亮出毒刃。
无论什么人。
“你好好清醒清醒再给我答复。”殷卫成说。
殷问攥紧的拳头放在身侧,微微发抖。
几秒后,他压下暴戾的情绪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没什么其它事的话,我也先走了。”
雪山集团总部大楼外。
陶予溪身着一件浅蓝色呢子大衣,仰头望向楼宇的高处。“雪山集团”四个大字仿佛永不熄灭般高悬着。
她没有停留太久,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大楼。
江助理在大门处等她。
“陶小姐,太好了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江助理一张脸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“他今天也没回去吗?”陶予溪跟在江助理身后,一起往大堂里走。
“好几天了,殷总都是住在公司的。虽然刚回来那两天是为了加班迫不得已,现在就……”
江助理没有把话说完,但陶予溪已经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