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予溪张开略微朦胧的眼,呢喃的声音带着娇憨:“嗯?”

她下意识地抬手,却不慎把手指按在殷问的喉结上。

如同一簇星火把他点燃。

他长手一勾,把人拉到身前,急切地印上一吻。

气息夹着濡湿,却顶不开贝齿的城墙。

他暂时撤退,胸膛微微起伏,语带笑意:“陶陶,你摸了我,就要亲亲我。”

“我……唔。”

又是一个沉沉下压的吻,不给她辩解的空间。

陶予溪才刚缓过神来,就被撬开了牙关。她眼睫颤了颤,白皙的皮肤染上薄红。

明明两人之间已经不剩距离,殷问还是不断地将人往怀里搂去。

无论是湿软得不像话的舌尖,还是缭绕于鼻尖的温热呼吸,都叫他心甘情愿沦陷其间。

他的手一开始还按在她的腰上,后来就不清醒地往上攀去,直至……他情不自禁地又揉又捏。

陶予溪猝不及防,痛得闷哼出声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殷问血液早已沸腾,绵延的吐息追着她,那令人羞赧的痛意自然也缠着她。

她推了推他,没推动,两手一用力才冲破了约束。

殷问的头落回枕上,睁开眼,看见的却是她一双含着抱怨的眸子。往下,那唇瓣无声开合地微喘着,像是真的恼怒了。

殷问手指还在战栗,神志慢慢回笼,觉察到自己的手做了什么。

他不应该,他怎么能,他——

有点无耻。

“是手……自己动的。”

他下意识地辩解,又发现把责任推给自己的手更是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