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,你罚我吧。”殷问像只小猫,一点点谨慎地往前蹭,话语如同低哑的祈求,眼睛又盯着她漾着水光的唇看。
陶予溪抿住了唇。谁知道他到底是想被罚,还是想继续占便宜?
“睡了!”她转了个身,不再对着他。
殷问不敢再吭声。他放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搓了搓,恍然间还觉得是在做梦,刚才那触感……直到现在,指骨还像被电流一点点啃噬,叫人浑身酥软。
之前接近陶予溪时,殷问还能连续睡上两个小时的好觉,今晚却愈发燥热难耐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身边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时,他还清醒得像在白日的刀尖上赤足而行。
他悄悄地、笨拙地伸出手去,把睡着的陶予溪轻轻抱在怀中。
沾染着她的香甜,合上眼。
天光大亮时,陶予溪缓缓醒来。
一条被子完全盖在她的身上,肩膀处还被掖得很密实。身侧已经空了,那只留有些微印痕的枕头摸上去也冰冰凉凉。
殷问走得很早,没有吵醒她。
陶予溪拿起手机,看到他的微信消息说已经上了飞机,厨房里还给她留了正在保温的早餐。
陶予溪心下是暖的,又想起他昨晚不老实的样子,咬着唇笑了。
殷问下飞机时,江助理和司机已经在机场等着接他。
离开b市,便意味着回到了往日疾风骤雨的节奏。他们直接驱车去了公司,接手殷虹搞出的一堆烂摊子。到了晚上,殷问也没有回酒店或别墅,硬是在公司熬了两个通宵,才把要紧的事情一一处理完。期间,白如冰的复健团队也派了医师到雪山集团来给他做检查,顺便帮他敷药缓解了前几天训练摔伤产生的淤青。
又一个通宵之后,已是上午八点。雪山集团总部大楼门口迎来了浩浩荡荡的员工上班队伍,殷问望向办公室落地窗外大亮的天光,也终于能松一口气。
他拿出手机,估算着陶予溪这个时间是不是醒了,打算先发一条微信问问,再跟她视频一会儿。